老家行

时间:2018-01-09 作者:周广婷 字号:[ ] 分享

金秋时节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秋天冷暖适宜的温度绚丽多彩的颜色,好像特别容易让人们的心情随风飞扬,真的特别期待那种说走就走的旅行。对于我们来说说走就走的旅行或许只是想象中的浪漫和冲动,但说走就走回家看妈的想法却一发不可收拾的弥漫在脑海中不断的敲打着内心。

夫的老家在河南周口扶沟,婆婆86岁高龄了,身体很好生活也惬意,依然还坚持进入田间劳作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在这灿烂的秋日,我们最终抑制不住再次回家的渴望和看见母亲的激动,就在11月第二个周末,乘坐夕发朝至的列车回到了河南老家。

家中兄弟姐妹的热情融化了一路奔波的劳累。哥嫂家住的离公路近,早就在家门口眼望路口等候着我们的到来,在家人的簇拥下进院小憩。兄弟妯娌之间的嘘寒问暖看似客气其实慢慢的都是尊敬和关爱,话也不是特别多,两人相互对望只言片语的说着,眼神里都是喜悦。庭院里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边说边挑逗着哥家2岁的孙女,妞偎蹭在妈妈腿边一声怯怯的爷和奶的叫声让人心花怒放心满意足,由不得不强抱起来脸对脸柔柔的亲。

吃过饭,我们在婆婆的引领下去大姐家。大姐前段时间因天黑没看清路从电车上摔落下来,腿骨折了,手术后还在卧床休养阶段。大哥家离大姐家有两条街约一公里的距离,婆婆平时劳动惯了,走这点路都不算事。因为我很少和婆婆相处,好不容易在一起感觉特别亲近,我们胳膊挽着胳膊手拉着手并肩前行,听着她唠家常说心事。走在街道上,感觉和德州的菜市场、小马路没什么不同,柏油马路平坦,沿街有很多的水果、蔬菜超市;活鸡活鱼现卖;小吃店、蛋糕店、服饰店比邻皆是。不逢集没有那种熙熙攘攘的场面,但也不冷清。有很多临街住家的门口摆放着一层层一摞摞的鲜红的连着杆的小辣椒,一簇簇像燃烧的火把一样光鲜。一家两家,整条街住户门口或多或少都是晾晒的红辣椒,数量多了形成规模自然变成一道风景。顺街道转过弯离大姐家就很近了,红辣椒更多了,一排排的平铺在地上,从屋檐下,门前人行道一直铺到了马路上面。而且颜色明显好看,红的更艳,棵棵饱满破损少。走到这里也就到了大姐家了。大姐家今年种了十几亩辣椒,长势喜人。后来大姐的腿摔坏了一时不能下地做活,地里收辣椒就被耽误了,谁知歪打正着,早期收好的辣椒在晾晒过程中遇到连绵雨天,很多都被阴潮发霉变色,大姐家收的晚的因躲过了雨期,品质明显的好了很多。

大姐家有五个孩子,一个儿子在郑州打工,四个女儿三个外嫁,只有一个小女儿在大姐身边照顾,还有一双活泼可爱的外甥在跟前屋里屋外的跑着玩。姐夫(我们叫哥)因年轻时出大力现在岁数大了腰不那么好,不能干重活。随着孩子们长大工作家里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了。

大姐躺在床上,看见我们来了特别高兴,一脸的喜悦眉眼间笑成了花。说笑间也有不得不卧在床上无法劳作的愁容:刚才村干部来了,说家家户户的辣椒都不能放在路上晾晒,再者这些辣椒收不及时万一变天被淋也让人着急。是啊,农村人靠的不就是田间的收成吗?一年里寒来暑往起早贪黑,天旱浇水,杀虫灭草,施肥看护,靠天吃饭盼着风调雨顺,收成好了颗大粒满卖个好价钱不负一家人的辛苦。

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既来之则安之,句句话的理解都是不能袖手旁观,要撸起袖子加油干。夫已有20多年没在老家干过力气活了,94年工作后回家的机会就很少了,家里人多也不用他干。自2000年开始出国工作后回国的时间都屈指可数,分到家里每个人身上真没几天,真的就是回家看看。但亲情永远都是亲情。夫穿上大围裙当工作服,和姐夫哥一起将一束束辣椒抱到车上拉到院子里,地上垫上木板木条,将辣椒卸在上面,上下通风慢慢晾干。两个人各顾各干着配合默契,一车车不断运送到院子里,辣椒杆分两列往上摞,随着两人流淌的汗水辣椒垛不断延长增高像坐小山立在院子里,还有一部分被排列在门外墙跟下。掉落在地上的辣椒个个惹人喜,婆婆拿着小筐一一捡起再将辣椒从杆上摘下来。家家户户的辣椒从地里收到家后都会雇人像我婆婆这样摘辣椒,别看我婆婆年龄大也闲不住,加入“打工”的队伍帮别人摘辣椒,一般4毛钱一斤,一天能挣几十块钱呢,不佩服都不行。

其实我也没闲着,有人在前线冲锋陷阵就得有人在后方支援,征求婆婆的意见后从市场买回了最新鲜的羊排。大姐家女儿负责点柴烧火,80公分直径的大锅被炉火烧热后,我先将剃出来的羊油放入炼油沁锅,再将剁洗好的羊排下锅烹炒,锅内肉脂在高温下嗞嗞作响,热气腾腾的锅里被翻炒的肉散发出来的是清香。外甥女又往炉灶里添了把柴,我趁火打劫往锅里倒入两大盆水,水烧开后小火慢炖,乳白色的肉汤汩汩的翻滚着,一会儿厨屋里就飘满了炖肉香味。我忙活着别人也不能闲着,冲着大姐家外孙女高喊:妮,去给我拿几个辣椒来。

在这欢聚的时刻时间总是如白驹过隙,周末很快就过去了。看着一大家人互帮互助其乐融融,看着婆婆身体好精神好心态好我们心里特别高兴和满足。在大家的拥簇和再回来的叮嘱中我们又乘上夕发朝至回天津的列车,卧铺上,我们伴随着两天来美好温馨的回忆进入甜美的梦乡,期待着下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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